“也行。”颜子豪点了点头。
餐厅里忽然安静一瞬。
不是那种有人说话被打断的安静，而是一种像是空气本身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的、让人后脊梁骨发麻的安静。
嗡......
餐桌上的杯盏开始微微震动。
先是颜如玉面前那杯橙汁，接着是桌上的餐具，筷子在瓷盘边缘轻轻磕碰，紧接着是整张桌子。
“我去，怎么回事？地震了吗？”颜子豪的酒杯差点没拿稳，茶水洒了一桌。
轰隆隆！
整栋楼都在颤抖。
餐厅包厢用隔断柜隔断，上面镂空，附近其他桌的客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，站起身，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地震了？帝都也会地震吗？”
“不像地震，你看那些杯子都在跳，可地面没在晃。”
“什么情况？这感觉像是……有什么东西压过来了？”
“你们看那边的窗户！玻璃在裂！”
“快看门口！外面是不是有人过来了.......”
嗖！
刹那之间，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从餐厅入口的方向炸开。
一枚漆黑古朴的弩箭，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，从门外射进来，直取林缺的面门。
弩箭的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轨迹，所过之处的空气被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。
“林缺！快躲！”颜如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。
颜子豪也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：“林缺小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