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骨灰盒时,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,抬起头,痴痴地看着林缺。
“回去吧!我过几天过来看你!你好好养伤!”林缺弯下腰,轻声说了一句,推着她的轮椅往外走。
林缺把白轻舞送回白家,安顿好守夜的人,确认一切稳妥之后才离开。
走出白家大院的时候已经入夜,街道上行人稀疏。
刚走出两步,林缺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,皮肤表面有一层不正常的燥热。
但他摸了摸额头,并不烫手。
脉搏也平稳,气息也顺,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。
作为一个大夫,林缺对自己的身体再熟悉不过,从小被师父泡在药罐子里长大,百毒不侵,寻常病毒根本近不了身,更别说发烧了。
可这股燥热确确实实地烧着,从丹田附近往上蔓延,似乎在他体内蛰伏了很久,终于开始探头。
林缺皱了皱眉,停下脚步,闭上眼睛探了一下内息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真气在经脉中流转如常,丹田也没有异样。
他睁开眼,摇了摇头,把这股不安暂时按下去了。
也许是这几天太累,没日没夜地奔波,铁打的身子也有扛不住的时候。
深吸一口气,林缺继续往前走。
刚拐过一条巷口,一阵细碎的声响从巷子深处传了出来。
林缺的脚步顿住。
是呼吸声,急促而紊乱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,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。
林缺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难道是哪对小情侣在巷子里偷吃?
这种事并不少见,他没必要多管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