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现在是古武管理总局的总教官,既然是官方的人,你就得按法律办事。你这样带人闯进民宅,动手伤人,跟强盗有什么区别?”
一些潘家火气高的年轻一辈,还不知道林缺的恐怖,咬紧牙关,骂骂咧咧。
“就是!你以为你是谁?!一个从小地方爬出来的丧家之犬,也敢回帝都来充大尾巴狼!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!”
“你令家当年怎么倒的?就是因为你爷爷太狂!现在你比你爷爷还狂,你死得更快!”
“别以为灭了楚家就能吓住我们!潘家跟楚家不一样!我们有媒体盯着,有老百姓看着,你敢动我们一根汗毛,明天网上全是你的黑料!”
此时此刻,曹云熙也带着摄影师挤到了院子门口。
曹云熙这女人胆子大,跑到林缺跟前,话筒几乎要伸到林缺嘴边:“林总教官!请问你以什么法律依据带人闯入潘家?”
“你是以个人身份还是以公职身份?如果是公职身份,请问你的执法文书在哪里?”
“如果是个人身份,请问古武管理总局允许总教官私下寻仇吗?你这么做不怕被处分吗?”
此话一出口,潘家请来的那些主播们也躁动起来,声音混在一起,压成一片沉重的嗡嗡声,每一句话都在试图把林缺钉在“滥用职权”和“滥用私刑”两个标签之间。
“总教官大人,您这么大阵仗,是要把潘家灭门吗?您刚才说私怨,那您觉得一个公职人员带着几十个古武高手上门寻仇合适吗?”
“名满江湖的中都王是这么当的吗?以前觉得你挺厉害,现在觉得你就是个黑社会!”
“林神医,潘家到底怎么得罪您了?您要这样带人打上门?”
林缺站定,看着潘强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听着潘家族老以及愤青们一句接一句的嘲讽和贬低,感受着那些从门口不断涌进来的镜头和话筒,沉默了片刻。
“把潘强一家子全部抓起来,然后去买些狗笼子,全部关在狗笼子里,慢慢折磨。要是有人敢反抗,直接杀了!”林缺开口,语气冰冷。
此话一出口,众人一片惊愕。
潘家上下更是不约而同地吼着,“林缺,士可杀不可辱......”
谢义猛地来到林缺跟前,压低声音道:“林先生!这不行!这么做会出大事的!到时候不好收场,您一定会被千夫所指的!”
颜家的一个高手也往前迈了半步:“林先生,您三思!如果只是打赢了杀几个人还好说,可把人关进狗笼子里,那是侮辱!到时候媒体一报道,舆论会一边倒地骂您的!”
白家的高手也开口了:“是啊林先生!您可以杀他们,但不能侮辱他们!这么多镜头下,总教官这个身份经不起这样的新闻!”
林缺坚定道:“天塌下来,我顶着就是!快动手,不要违抗我的命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