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,您有线索了?”高虎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林缺点头,“对!现在不光我等不及想要杀她,她经过几次失利之后,也等不及要出城。她杀我全家,我一定要让她亲手死在我手里!这两天,都给我准备好!”
与此同时,帝都东城,一间茶室的包厢内。
这间茶室属于令家在世俗的产业,除了令家嫡系,外人概不知晓,对于令云来说,是个最好的藏身之地。
桌上的茶早已换成了酒。
令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高强度烈酒,可此人酒量还行,喝了半斤后,不仅没能麻醉心中的痛苦,反而让痛苦被放大。
“段飞,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废物?挑着家族的重担而来,不仅没办好事,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,沦落成了丧家之犬。”令云一口酒下肚,声音沙哑而自嘲。
之前和林缺与唐仁厮杀过的那个使剑、名叫段飞的中年男子闻言,叹息一声,“少主,这事儿不怪你。全怪令在上那个老东西,要不是他一意孤行去挖令缺的祖坟,事情不会闹到这个地步。您是想拉拢他,他是想把人家往死里得罪!”
令云把酒杯重重搁在桌面上,“可令缺杀了令在上!杀了潘西虎也就算了,可他连我夫人,还有我最亲密的许巴勇许爷爷都不放过!这个仇,不共戴天!”
“少主,你放心,我已经禀报了大长老。再过两日,大长老就会到帝都。到时候,我们非得跟那个数典忘祖的东西拼个你死我活不可!”段飞点了点头说道。
令云的拳头攥紧,咬牙切齿地道:“令缺,我一定会杀了他,一定……”
吱呀!
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段飞早已叮嘱不允许任何人靠近,什么人敢这个时候过来?
二人连忙看去,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少年郎站在门口,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,站在门框旁边,没有进来,就这么看着令云和段飞。
“你是谁?谁让你进来的?滚出去!”段飞抬起头,震喝一声。
少年郎没有回答,也没有走,就旁若无人地站在门口,脸上的笑意纹丝不动。
只不过他的目光,从始至终都落在令云身上,上下打量。
“阁下,不是茶室的伙计吧?”令云终于开口,眯了眯眼睛。
“呵呵呵!”少年郎冷笑,发出一阵中年妇女的声音。
随即,他抬手,指尖勾住耳根后面一层极薄的、与肤色几乎完全贴合的东西,轻轻一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