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正在几米外的地方把一枚骨针刺进一个忍者的后颈。
那人身体僵了一瞬,软倒下去。
陆鸣浑身是血,一身西装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左肩有一道还在渗血的刀口,但他的手还是屠夫的手,每一次动手,都会有人倒下。
看见林缺看过来,陆鸣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,正色道:“医馆那边怎么样?”
林缺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扫向内城方向,“没事,龙主怎么样?”
“我堵在这里,但还是有人闯了进去!不过金老守着,里面暂时安全。”陆鸣傲然站立,身边没有一个忍者敢靠近。
长达一个小时的厮杀中,他已经让人见识到了他的恐怖战力。
林缺道:“有没有发现崔玉珠?”
陆鸣摇头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战场上,声音冷了几分,“没有,你也看到了,和我们拼杀的手段是东瀛忍术,隐身、飞镖、武士刀,路子一模一样,目标也一致,就是想杀龙主!”
“但人群中却没有一个会古武术的人,说明这场祸乱有崔玉珠参与,但她在场的可能性很低,她也许并没有来。这个女人,我们和她斗到现在,她的狡猾有目共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