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没有中!
伊藤三人三次偷袭,全部落空,怒声质问,“林缺!你为何总是能看穿我们招式中的破绽?!拿起你的武士道精神,和我们公平决一死战!”
“我最后再说一遍,告诉我母蛊和崔玉珠的下落。要不然......我不会把你们全都杀了,但我会让你们受尽折磨。”林缺的剑势没有停,剑尖又往前递了一寸。
伊藤的脸涨红了,三人再次合力阻止林缺杀仓井。
他们三个人在日本本土是被供奉级的老牌宗师,走到哪里都被人敬着,什么时候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当面说要让他们受尽折磨?
“龙国狗!你今天必死无疑!”伊藤攥紧刀柄,不管不顾地嘶吼。
唰唰唰!
三个人同时出手,刀光比刚才更猛更沉,从不同方向同时压向林缺,封死了林缺所有的退路。
“是吗?”林缺嘴角上扬,不屑一笑,透视眼始终亮着。
刀光的轨迹在他眼里被放慢了半拍。
每一刀的落点、发力方向、刀尖到达他身体之前的最后半寸位移,他全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不需要硬接,只需要在最后一瞬让开那半寸。
“嗤!”的一声,林缺避开了伊藤的刀,让井下的刀擦着他左侧的衣角落下,侧身让岗村的刀尖从他后背划过,毫发无损。
林缺一剑刺过去,被林缺锁定的仓井被动防御,心神失守,濒临崩溃的冲着另外三个人大喊:“伊藤君!井下君!岗村君!救我.......!”
“嗦嘎!”伊藤刀尖裹着暗沉的真气,刺向林缺的后心。
唰!
林缺侧身,刀从他腋下滑过,没有刺中。
突然,嗤的一声响起。
林缺一剑挥出去,剑气无声无息地切过了仓井的脖颈。
扑通!
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