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被林缺震飞的壮汉,抱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,看了一眼林缺的方向,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,撒开脚丫子又追了上去。
前后不到几息的工夫,陈一天和他的人马消失得干干净净,街面上只剩下被撞翻的烧饼摊,和一群站在原地、嘴巴张得合不上的围观百姓。
一瞬间,惊呼声骤起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陈员外跑了?”
“他刚才叫那个年轻人什么?龙王?什么龙王?”
“天啦!这人到底是谁?竟然让陈一天看到他,就和老鼠看到猫一样!”
“你们看见没有?陈员外跑的时候,脸都白了,腿都在抖!那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不知道啊!可陈员外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,见了这年轻人连个屁都不敢放,这年轻人肯定不是一般人!”
“少侠!少侠您收徒吗?我儿子今年八岁,想跟着您学武!”
“少侠您是哪里人?来京城做什么?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歇脚?”
林缺站在原地,看着陈一天消失的方向,眉头微微拧着。
龙王?
这人认错人了吧?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两个字,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跟“龙王”这个称呼有什么关系。
扑通!
还没等林缺多想,赵剑已经跪在了他脚下。
“多谢恩公!多谢恩公!”
“恩公救了我赵剑的命,我赵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!恩公您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里?我回去告诉我娘和我姐姐,让我们全家都供您的长生牌位!”
赵剑的脑袋往地上磕,磕得砰砰响,额头上的血糊了一片,可他顾不上擦,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。
“不用怕,没事了。”林缺弯下腰,伸手把赵剑扶了起来。
赵剑被他扶着站起来,受宠若惊地问,“恩公,您到底是什么人?陈员外无法无天,在京城里横着走,连衙门里的人都得让他三分,可看到您,居然这么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