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答他,彩楼里安静得很。
林缺没有再多想,扶着楼梯扶手,一步一步地走下彩楼。
走到一楼,彩楼底下已经没人。
白天乌压压的数百号人,举着手喊公主的年轻俊杰,跳脚骂娘的万八千,攥着他袖子的赵多娇,全部不见了。
林缺迈步走进街面,茫然地走着,不知道往哪走,也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沿街的店铺一家接一家地关了门,有些挂上了灯笼,卸了幌子,伙计们在门口扫地、搬货、上板子。
走过一条街,又走过一条街。
走到一条稍微热闹些的巷口时,一股浓重的中药味从巷子深处飘出来。
林缺驻足。
巷子深处有一家医馆。
门脸不大,挂着一块旧木匾,上面写着“徐氏医馆”四个字。
林缺站在医馆外面,没有急着进去。
门里进进出出的患者不少,大多是感冒发热的毛病,手里攥着药方子,嘴里议论着。
“不愧是悬空山的活神仙,就是会看病啊!你看我这嗓子,早上还火辣辣地疼,喝了许大夫一副药,现在连咳都不咳了!”
“是啊,几味药就把我的病治好了,太厉害了!以前那些庸医给我开的什么方子,吃了一个月都不见好,徐大夫三副药就断根了!”
“听说徐大夫是悬空山下来的?悬空山那可是了不得的地方,出来的个个都是神医!不过听说这徐大夫,医术和他师叔陆神医比起来,不要差的太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