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早！
老虔婆不用睡觉的吗？
她打了一个哈欠，坐起身。
“进来吧。”
春宁端着热水进来，手脚麻利地开始替她洗漱，仿佛起这么早，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洗漱好后，春宁给她捧来了一套墨绿色的襦裙，“二夫人，奴婢替你更衣。”
穆浅音扫了一眼那颜色，沉闷老气，看着让人心情沉重。
要知道她现在的这副身体，才18岁啊！
摇了摇头，“不穿这个，你拿套颜色鲜亮一点的衣服出来。还有，这床幔的颜色也太深沉了，换套天蓝色吧，看起来身心宁静。”
春宁微微诧异。
床幔也就算了，换成什么颜色，老夫人都看不见。
可是衣服...
“二夫人，”春宁踌躇着开口：“老夫人不喜欢夫人穿颜色鲜亮的衣服，等下又该挨骂了。”
穆浅音轻嗤一声：“我以前穿得老气横秋，挨的骂还少么？”
她看向春宁，眼中生机勃勃。“春宁，再等等，以后，我们都不必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。”
看见这样的夫人，春宁心中一颤。
自从嫁进了方家，她已经好像没有看见小姐，眼中有这样的光彩了！
“小姐......”
春宁眼眶倏地红了，不由自主地唤出了以前的称呼。
穆浅音摸了摸她的头，“好春宁，这两年来，你辛苦了。”
“奴婢不辛苦！小姐才是最辛苦的！”春宁声音哽咽，眼泪也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