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浅音心中既有愿望突然跃阶达成的惊喜,又有些猝不及防的茫然。
她刚才的意思是她还想亲亲,这很难理解吗?
方珩知为什么就能理解到这个程度上来?
莫非他的瘾,比自己还要大!
但是,软绵绵的床榻就在眼前,为什么还要在桌子上呢?
穆浅音伸出白皙的小腿踢了踢他,立刻被他一把握住,搭在肩上,又低下头来吻她。
宽阔的胸膛将她整个人包住,肌肤滚烫。
穆浅音的声音发颤,“怎、怎么不去床上?桌子好硬。”
方珩知立刻单手将她抱起,去床上拿了条被子,又折了回来。
将被子垫在她身下。
哑声解释:“声音会太大。”
嘶!
这虎狼之词她喜欢!
穆浅音咬唇看他,笑得又娇又媚:“方大人,你很懂哦!”
伸腿往他衣襟里勾。
方珩知的耳根红了,手掌微微用力,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。
声音沙哑又无奈:“浅浅,安分些。”
......
事实证明,桌子的响动确实比较小。
但还是有声音。
后来,穆浅音双手紧紧扶住桌沿,死死咬唇,耳边是方珩知轻浅的鼻腔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