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为什么又要在客房里,装出与那舞姬缠绵整晚的假象?
莫非是想混淆视听?
莫远自诩不是笨蛋,可也不是什么聪明人。
他想不通其中的关窍,便也懒得再想。
只要不是冲出他们莫家来的,管他方珩知查什么案子,都与他无关!
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本公子知道了,你们都退下吧!”
老鸨手中还拿着若蝶的身契,一脸谄媚地笑道:“那莫公子,这身契......”
“滚滚滚!别来烦小爷!”
老鸨和若蝶心中均涌上失望,低眉顺目地向他福身,“奴家告退。”
*
入夜,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。
方珩知一脸沉静,端坐在书桌前,低头书写着什么。
在他的手边,摆放着几本书册。每本书都有仔细翻看的痕迹,像是正在撰写什么重要的文书。
良真站在书房门外,认真地思索着:上一次大人这么严肃时,还是写奏折上书,请当今陛下处死自己的亲舅舅,那贪污了赈灾粮饷、又劫杀了大批难民的前户部尚书。
也不知这一次,大人是想处死哪个贪官污吏?
半晌后,方珩知终于书写完毕。
他轻轻吹拂着墨印,待它干透后,再郑重其事地将纸张折好,放进了胸口。
起身对良真说道:“将这里收拾收拾,你就可以下去了,不必跟过来。”
而后踏出房门,脚步轻快地朝院外走去。
“是,大人。”
良真走进书房,手脚麻利地整理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