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吻她的额头,怜惜地低声安慰她:,“乖,我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“嗯。”
进了产房,稳婆已经等候在这里。
穆浅音一点都不痛,怕方珩知守在里面她还得演,赶紧催他出去。
“珩知,你出去吧!”
方珩知想要留下来,紧握着她的手道:“没事,我们不必守那些规矩。”
穆浅音咬了咬唇,“可是...你待在这里,我会分心。”
说完还看了一眼稳婆。
稳婆是专业的,收到大夫人的眼神,也劝道:“大公子,产妇生产时需要全神贯注,最忌分心,您还是出去等吧?”
方珩知一听事情这么严重,立刻便打消了念头。
不放心地摸了摸穆浅音的脸颊,“我就守在门外,你有事就叫我,别憋着,啊?”
穆浅音点点头,“好,你出去吧,别忘了让人通知我爹娘。”
“已经派人去通知了,你什么事都不必担心。”
“嗯。”
方珩知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门,就笔挺地站在门外,像一尊镇山大佛。
别说整个方府的下人,都已经被穆浅音收服得服服贴贴,就算不听话的,看到他站在这里,也绝对不敢起什么歪心思。
没过多久,穆家父母便赶来了。
他们在门外与穆浅音说了两句话,感觉到她的精神尚可后,叮嘱了几句,便一直守在门外。
家人和爱人都在身边,而自己又一点也不痛,这还有什么可怕的?
穆浅音听众稳婆的指挥,该用力时用力,该休息时就喝几口春宁喂来的参汤,十分配合。
终于在天刚亮时,产房里响起了第一声婴儿的哭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