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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微熹,“救死堂”的大门刚一打开,门前便自动聚集起一群百姓。
这便是那“嚣张”的招牌,起到的宣传效果。
穆浅音身着月白裾裙,外罩素纱褙子,端坐在医案前。
一张瓷白的小脸未施粉黛,乌发被梳成了利落的发辫,只簪了两朵素雅的珠花,却仍旧眉目如画、眸如辰星,长得祸国殃民。
元香将门板放好,便站在穆浅音身旁,为她倒茶、磨墨。
围观群众先是倒抽了一口凉气,瞪大眼睛欣赏这不似凡人的美貌。
欣赏完后,又伸长脖子,往铺子深处张望。
望了半晌,仍是不见有长得似“大夫”的男子出现,不禁议论纷纷。
有人问道:“这位姑娘,你家大人呢?大夫怎么还不出来?”
穆浅音自顾自坐在医案前,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表情。
开口道:“我就是这‘救死堂’的大夫,我姓穆。”
“啊?”
人群中先是安静了一瞬,紧接着便是一片哗然。
不知是谁传来一声嗤笑:“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开医馆?莫不是拿咱们当试验的耗子!”
有人附和:“女人家,连自己月事都调理不好,还敢给人看病?”
“还敢写这样狂妄的招牌,莫不是得了失心疯,来愚弄咱们的吧?!”
“一个姑娘家,不在家绣花,竟在外抛头露面做大夫?你家人不管你?”
“这么年轻,能有什么医术?”
质疑声此起彼伏,穆浅音却神色自若。
她站起身,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门口,元香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