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听说有小病找上她,她要不就不治,要不然就把人家先整成大病,然后再将人治愈!”
“这多折腾人啊?”
曾家的老来子曾奇说道:“我还听底下的丫鬟说,她面如罗刹,吓人得很!叫我千万别去那医馆!”
有人笑了,“曾奇,你手底下的那些丫鬟,恨不得别的女子个个都是罗刹,这话根本不足为信!”
听到熟悉的字眼,本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、淡淡盯着荷花池水的沈序川微微一怔,偏过了头去。
只来得及看见一抹翩飞的白色衣角,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中。
但他的直觉,那定是穆浅音!
就听崔承泽懒洋洋说道:“就是她!”
那几个少年来了兴致,撺掇着崔承泽:“崔兄,你把那女大夫叫过来让我们瞧瞧,看看是不是真有传言中那么厉害!”
崔承泽还未说话,沈序川清雅的声音突然传来:“不可!”
几人望了过去。
见一向清淡如竹,对什么事都不放在眼中的沈序川,此时眉头微蹙,眼中似有点点不满之色。
有些惊讶。
“沈兄,你怎么了?”
他们想到沈兄一向克己复礼,以为他们叫人过来,是想要胡闹,解释道:“沈兄,我们只是想见一见这位神医,又不做什么失礼之事!”
沈序川皱眉开口:“穆大夫乃医者,你们让人唤她过来,并不是让她来为你们诊治,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,这便已是失礼!”
这几个公子哥,平时吃喝玩乐,都是以崔承泽为先,可若是说起道理和正事来,都是听沈序川的。
他们被沈序川说得有些羞愧,纷纷摸着鼻子,点头称是。
崔承泽见沈序川的眸中带着愠怒,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。
他与沈兄交好十余年,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发怒!
听说,开那间‘救死堂’的铺子,原先就是沈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