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顷,她眉头微微一动,看了崔承泽一眼。
他的脉象平稳有力,健康得不得了,哪有什么旧伤未愈的迹象?
崔承泽被她的这一眼,看得心脏不自主狂跳,十八年来第一次,被一个女子吸引住目光。
却也记得他的本意,是为了试探沈序川。
朋友妻,不可欺。
若她真的是沈兄的心上人,他自然不会纠缠。
但如果不是......
抬起头,崔承泽看向脸色沉静的沈序川,一时竟看不出他的情绪,挑了挑眉。
问道:“穆大夫,我的病可能治?”
穆浅音收回手,一本正经道:“治不了。”
“穆大夫不是说自己医术高超,居然还有治不了的病?”崔承泽睁大了眼,咧嘴笑出一口白牙。
有没有病,他们两个心知肚明,穆浅音却不明白,崔承泽闹的这是哪一出?
清丽丽的眸子淡淡扫他一眼,说道:“脑内有疾,需得把脑子扒开看看,崔公子可敢让我医治?”
她话中的含义,让在场的几人都听得出来,这是在骂崔承泽脑子有病。
损友们发出了一阵爆笑。
曾奇笑得最为厉害,拍着崔承泽的肩膀说道:“崔兄,看来你真是病得不轻啊!”
崔承泽淡定地挑着眉,直勾勾看着穆浅音的眼睛。
“要是本公子说愿意,穆姑娘可要下手轻点!”
他这句话,已经算是轻浮。
沈序川终于忍不住,皱眉出声:“崔兄,请慎言!”
崔承泽懒洋洋抬起眼睫,看向脸色有些难看的沈序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