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。”
穆浅音为难地看了沈序川一眼,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本心。
认真开口:“祖母,孙媳还想继续开医馆,若是接了掌家之权,恐分身乏术。况且祖母身子硬朗,沈家需要您!”
沈序川是支持穆浅音做任何事的,也站起来替她说话。
“祖母,浅浅年纪轻,您就让她先松快几年,这事要不等以后再说吧?”
“还要继续开医馆啊?”
许氏之前没想到这一层,现在想想,孙媳有这样的本事,若只是困于后宅,不免浪费。
她曾经是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,可自嫁进沈家,经历了丈夫、儿子、儿媳相继离世,内心早已变得豁达。
只要能好好地活着,其它事都不必过于拘束。
便也没恼,将对牌收起来。
再慈爱地将二人扶起,含笑说道:“你们俩的孝心,我都知道,那就听你们的吧!”
穆浅音与沈序川对视一眼,欢喜地谢恩:“多谢祖母!”
一家人在静心居用了饭,再喝了茶,时间过得飞快。
晚饭后,眼看夜幕四合,许氏微笑着冲小夫妻说道:“去吧,好好过日子,有空就多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
两人手牵着手,从静心居里出来。
月辉温柔地洒落在地面,他们走在那条熟悉的小路上,二人皆有些唏嘘。
之前每次为祖母施完针,他们均会在这条小路上,缓慢地走上一段。
那时候,他们都小心地保持着距离,连衣袖不经意擦过,都能引得沈序川心跳失序。
纵使他心中对她牵肠挂肚,却只能忍着,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逾矩。
可如今,她已是他的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