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浅音忐忑地睁开眼,见他眸中噙着笑意,像是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的样子。
怀着不安的心,转身看向铜镜,而后眸子微微一亮。
“这哪是略懂一二?这简直是太棒了!”
“比我自己画得都还好!”
“阿序,你太厉害了!”
穆浅音开心地对着镜子端详,沈序川给她画的是柳叶眉,又根据她的眉形和脸型,没有画得那么细,让她的气质带着浑然天成的婉约,让她的美貌更上了一个层次。
沈序川也很高兴,轻轻放下螺子黛,在她身后俯身,同样望向铜镜中的她。
“浅浅喜欢就好!”
哪知穆浅音嘟起嘴,从铜镜中睨他,“你怎么这么会画眉?快从实招来,你以前给多少女子画过?哼!”
这语气,怎么酸酸的?
沈序川俯身搂住她的腰,沉沉低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穆浅音瞪他,眸中媚态万千。
他轻啄了一口她的耳垂,缱绻说道:“虽然不知浅浅吃的是哪门子的醋?但为夫心中欢喜。”
穆浅音轻哼一声,扭过头不看他,有恃无恐地发着小脾气。
沈序川低声哄她,声音真挚又坚定:“浅浅,我心中只有你,从前是、以后是、生生世世。”
说罢,他捏过她小巧的下巴,寸寸吻了上去。
年轻就是好,在哪都能睡。
这对年轻的小夫妻,才刚洗漱好,衣襟又乱了。
幸好刚才忙着画眉,穆浅音还没有穿外衫,倒省了些方便。
她身上的云缎寝衣松了,媚着眼,坐在沈序川腰间,藕臂攀着他宽阔的肩,腰身挺成一道弯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