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浅音的心也跟着颤了颤。
被馋的。
他的身姿修长挺拔,瘦长帅气的一条,完美的少年体魄被月光勾勒,清楚而刚硬。
动作时,精瘦的肌肉在宽松的布料下若隐若现,配上俊美无敌的侧颜,吸引着穆浅音的全部目光。
察觉到穆浅音在看他,云正淮薄唇微不可察地弯起,握着斧头的手指紧了紧,再砍了两下后,轻轻动了动指头,将它插在树桩上。
然后一抬手,将身上的短褂脱掉,扔在一旁的木杆上。
他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吸气。
耳根倏地红了。
他喉结滚了滚,重新握住斧头干活。
穆浅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。
这样活色生香的场面,看得她耳根子发热。
她承认,她被一个童子鸡勾引到了。
失算!
时间就这样安静地流逝,院子里只听得见“砰砰砰”的砍柴声。
或许也是紊乱的心跳声。
渐渐有另一道脚步声,由远及近,在临近穆浅音家的院子时,猛地顿住了。
提着两捆柴禾的穆大志,看见向来待人冷淡的云正淮,正在穆浅音的院子里砍柴?!
他瞳孔剧震!
手上的柴禾也几乎拿不稳。
他为穆浅音捡柴的时候,能进她的院子里放下柴禾,就已经感到十分幸运。
可云正淮,竟然可以在她的院子里砍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