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浅音:“......”
她忿忿地咬了咬唇,又吃痛地轻哼一声,捂着肿胀不堪的唇瓣,望着云正淮消失的方向欲求不满。
却也知道,现在不是时候。
只能暗骂一句狗男人,认命地把院门闩上。
*
第二天,云正淮起了个大早。
偷偷摸摸去河边洗床单。
春天的河水,还是有些凉的。
可再冰凉的河水,也浇不灭他心中燃烧的熊熊烈火。
他嘴边噙着一抹笑,满足地回味着昨晚的甜蜜。
在他快洗好时,河边也陆陆续续来了人。
都是村子里早起的妇人们,手里端着个木盆,来河边洗一家人的衣服。
她们看到云正淮高大的身影蹲在那,见怪不怪。
毕竟他家只有他和云彩两个人,家里大部分的活计,都落在了云正淮肩上。
虽说寻常百姓家里,七岁的小姑娘已经能干许多活了,对于洗衣服这样的小事,更是不在话下。
但心疼女儿的家里,还是不舍得让她们那么早就寒了身子,只会让她们做一些轻省的活计。
热情的米大婶蹲在云正淮附近,将木盆一放,笑呵呵跟他打招呼。
“云大,又来洗衣服啊!”
云正淮在外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,淡淡地点了一下头,算是回应。
米大婶见他洗衣服,竟然用的是金贵的胰子,还抹得不少,肉疼地抽了抽气。
虽然知道云大会赚钱,但有银子也不是这样花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