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彩嘻嘻一笑,“这是奶胰子!是专门给我们洗手洗澡用的!”
“哟!洗个澡,还用得着这么好的姨子?这得花不少银子吧?”
“嗯!”云彩一脸感动,“我嫂子说了,女孩子要富养,家里有条件就要用好的,免得以后长大了没见过好东西,被街边的黄毛一块烧饼就给骗走了!”
“什么是黄毛?”
“我嫂子说,黄毛就是街边的二流子、不务正业的小混混!”
穆景清嘴角抽了抽。
这比喻......
倒也有些道理!
她感叹着回到了客房,仔细看才发现,客房里的浴室里,不仅放着崭新的布巾和木盆,竟然也放着同样的奶胰子和牙刷牙粉!
她心疼得嘴角直抽。
“我这二妹,可真会生活!”
“不过这样的日子,看着就很有奔头呢!”
*
宾客散了,云正淮好不容易送走了想要闹婚房的同村小伙子,终于踏入了新房内。
头上的红盖头被挑开,穆浅音眼前恢复了清明。
“浅浅。”
云正淮长身玉立站在她面前,专注地看着她。
一身红色礼服将他衬得格外清隽,剪裁合身的外袍下,隐隐可见他宽阔的胸膛和劲瘦的腰身,眼神深邃得让人心悸。
他垂眼看着穆浅音,大红的喜服颜色衬得她肌肤如玉、乌发如云,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正含羞带怯地盯着他看,双目含情,美艳绝伦。
云正淮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感叹道:“我们终于成亲了!”
穆浅音吸了吸鼻子,闻到他身上有酒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