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揉揉太阳穴,他管理锦风堂,还是太过宽和待下了些。
“好了,我走了。”
一阵微风拂过,常九昭就消失在房间内。
好轻功!
穆浅音眨了眨眼睛,看向叶初白的房门。
她和常九昭都清楚,叶初白并没有睡着。
但是没关系,锦风堂是个好堂,叶初白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。
小房间内的叶初白,渐渐放松了紧攥的手指。
自从他习武之后,就日渐耳聪目明,刚才竟然能听清穆浅音和另一个男人的低声谈话!
那个男人,应该就是今天在甲板上,与穆浅音对视了一眼的男人。
他在保护他们这帮举子?
叶初白当然不会透露风声,影响穆浅音他们的大事。
想到那个男人,叶初白心中生出强烈的危机感。
这种危机感十分无力,因为他看得出来,那男人身上的气场,与穆浅音是相同的。
放松的掌心又渐渐攥起,叶初白思索的目光,在黑暗中几经闪烁。
*
船在江上平稳地行进了几日。
穆浅音无所事事,白天倚在船栏上看风景,顺便看常九昭假装读书人打探消息。
一把扇子到处扇来扇去,也不怕给自己扇感冒了。
晚上就坐在灯下,与叶初白肩并着肩,他看书,而她看话本子。
叶初白每日都积极地穿梭于众举子之间,楼上楼下,与他们交流学问,谈天说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