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...咳!浅浅!”
穆浅音看见叶初白,心中感觉十分温暖。
连她跳下来时,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、还有系统的加持才敢,可叶初白却能毫不犹豫。
不过,添乱也是真的。
这河水,可不比清水村的小河沟。
这水深不见底、冰冷刺骨,像是一口黑暗的深渊,随时能将人吞没。
凭叶初白那脆皮一般的小身板,现在还是晚上,也不知能不能看得清方向。
脑海中多了一个定位,穆浅音一手抓着已死的贼人,另一只手奋力朝叶初白游去。
“初白!”
她大喊一声,被河水小呛了一下,“我在这!”
“浅浅你别动,我来了!”
甲板上的常九昭皱眉看着他们,跟扑腾的鸡崽似的,低低嗤了一声:“又不是生离死别,看着堵得慌。”
黑色锦靴踩上栏杆,也跳了下去。
又是“噗通”一声落水,穆浅音还以为是哪个乘客不小心掉了下来,转头一看,竟是常九昭。
“堂主?”
常九昭一脸嫌弃地游过来,将她手臂一拉,“杀个人这么磨磨唧唧的。”
此时叶初白也游了过来,伸手搂住穆浅音的腰,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,“浅浅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见他们两人抱在一起,常九昭本想把穆浅音一起搂上岸的念头打消,转而拎起那个贼人。
管事从轮船上放下绳梯,朝下面喊道:“快抓住!”
又吩咐船员,“快去烧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