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吸了吸鼻子，“我好像闻到了我姐的味道。”
躺在他旁边的同学陈启也醒了过来，也觉得自己嘴里好像有甜味，伤痛也缓和了不少。
陈启捂着胸口，“你睡迷糊了吧，还闻到你姐的味道？要是你姐真的来了这里，那可不是什么好事！”
另一个同学林远航也说：“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出去？家里也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了？”
穆靖恩一脸坚定，安慰他们：“放心吧，我们又没做什么事，中统这些狗......他们迟早会放我们出去！”
“嗯！”
他们几人握手，互相给自己打气，在昏暗的光线中交换着眼神，“我们一定能出去的！”
*
穆浅音一直到离开中统监狱的几百米开外，才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，将身上的斗篷脱掉，收回了空间。
而后理了理头上的卷发，拎着手提包，往穆家的方向走去。
此时已经深夜，锡市街头的小贩小摊早已收了摊，只余夜总会灯红酒绿，传出靡靡之音。
穆浅音沿着昏黄的路灯行走，沿街有几个醉汉，还有被人力拉着奔跑的黄包车，让穆浅音感受到独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。
她伸手拦下一辆黄包车，正想提步上前，便被几名醉汉拦住了去路。
“小姐可真漂亮，你是这‘金梦坊’的歌星还是舞女？”
“多少钱一晚？今晚陪小爷怎么样？”
穆浅音眉头微微一皱，拎着包包的手往身前一带，避过了醉汉想要拉她的手。
“抱歉让一让。”她语气冷淡地说道。
醉汉张开双手拦住她，一身的酒气外加面色通红，十足的地痞模样。
“小姐，这么晚了，你要去哪啊？”
“留下来陪我们玩玩嘛。”
“小爷有车，走，我开车送你回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