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要回家。”
穆浅音嗓音又哑又甜,作势要起。
他把她按回来,“我已经让人假扮你同学,打电话去你家里,说你今晚不回去了。”
这样也行?
穆浅音又咬着唇瞪他,眸光潋滟着无尽媚态。
“你无赖!”
她骂人的声音也好听。
傅修齐喉结动了动,大掌移至她酸软的腰际,“你想我亲死你?”
又威胁她!
穆浅音咬咬牙,今天来不动了。
闭上眼睛装死,改日再战!
她鸵鸟似的行为,鲜活又可爱,让傅修齐心头大快,愉悦地笑出了声。
低头又啄了两口她红肿的唇瓣,薄唇噙着笑意,抱着她一同入眠。
昨晚睡得早,穆浅音第二天很早就醒了。
不是自愿醒的。
她睁开眼睛,眼前是傅修齐精壮的胸膛。
她轻轻哼了一声,愤愤张开嘴,在他胸前咬了一口。
“嘶!”
傅修齐低头看她,手掌惩罚式地用力,“敢咬本帅,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穆浅音水眼汪汪,讷讷地控诉:“谁叫你总是如此...如此......”
她羞得不敢说,伸手挠他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