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浅音深吸了一口气,把嘴唇缩回嘴里,用眼神求饶,示意自己再也不骂他了。
傅修齐愉悦地低笑,手指回到原位。
却又捏住她的后脑,摇头失笑,“怎么这么多变?”
穆浅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他就偏头吻她,一直吻到下车,再打横一抱。
又是疯狂的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穆浅音在浴室里洗漱。
她穿着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动作慵懒,身上带着股被狠狠宠爱过的媚态。
润白如玉的手臂抬起,往脸上抹这个时代最顶级的护肤品,还用遮瑕膏遮住脖子上那些衣服遮不住的痕迹。
这些都是傅修齐让人送来的,他对女人的东西一窍不通,但他有钱,直接让人送最好的,这总出不了错。
如今傅修齐的浴室、房间、衣柜里,到处都是穆浅音的东西,大小物件一应俱全,甚至比傅修齐的东西还要多。
护肤完毕,她对着镜子左右观察自己的脖子,还透过镜面瞪傅修齐。
说了好多次,让他注意一点、注意一点,他刚开始答应得好好的,一上起头来,就什么都忘了。
傅修齐垂眸看着穆浅音的动作,真不想让她回去。
干脆大手一勾,大清早的,拉着她做一番“醒神”运动。
他的精力真的是好得出奇,穆浅音攀着他宽阔强壮的肩膀,忍不住咬他一口:“你就不能、消停一天?”
傅修齐回馈热烈,语气还带着委屈,“你又不能天天来。”
又想起什么,眸色一闪,说道:“浅浅,我等下送你回家。”
穆浅音不置可否,他之前经常把自己送到穆家门口才走的,这并不出奇。
傅修齐补充:“送进家里。”
“啊?”
穆浅音扣紧他背上的骨骼,轻轻吸了口气,“为、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