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戏谑，像一个爱取笑妹妹的好哥哥。
“没有没有！”
姜婵佳羞怯万分地摆着手，“我和怀澈哥哥只是出去随便走了走，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！”
“哦？”
太子敛下眸子，重新在弓上搭上箭矢，箭锋突然对准了慕容怀澈。
“可是孤怎么听说，你们去了人迹罕至的石园？允执，你可是有了妻室之人，可别欺负孤的表妹啊！”
他说得轻飘飘，虽箭矢对准慕容怀澈，但并无杀意。
就像是为天真表妹撑腰的哥哥一般，动作闲适、语气随意。
慕容怀澈面色未变，仍是清风朗月地站着，好似那箭矢并不是对准自己的眉心，面色平静得无任何波澜。
拱手道：“太子殿下明鉴，微臣与姜小姐只是随便逛逛，不知不觉走得深入了些，绝无逾矩之事。”
“老夫的石园，风景可好啊？”忠国公幽幽问道。
“国公府的风景，自然是好，山好、水好、花也美。”慕容怀澈从容应道。
只有姜婵佳急得跺了跺脚，急道：“表哥，祖父，您们就别再打趣了！我们真的什么事也没做！怀澈哥哥也不是那样的人！表哥，您快把箭放下！”
太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，蓦地转过身，松手。
“咻——！”
箭矢飞出，正中靶心。
“孤不过是跟允执开个玩笑，允执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慕容怀澈笑道：“太子言重了。”
“你那夫人......”
忠国公突然间提到，“你们感情如何？”
慕容怀澈微微蹙起眉，表情冷淡，似是极不情愿提及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