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郡主!”
安排好了事情,穆浅音仍紧紧攥着慕容怀澈的手不肯松,眼底是后怕未尽的依赖。
“怎么样?”她隐晦地问道。
“我们就把那两日与太子所说过的话,看见的事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锦衣卫就放我们回来了。”
慕容怀澈说完,拨了拨她鬓边微乱的发丝,与慕容熠然对视了一眼。
在这两天里,锦衣卫虽未他们二人用刑,可该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。
他们都感觉到,太子此事非常蹊跷,且绝大可能与穆浅音有关。
他们当然不会说,却也让兄弟之间,产生了一些共识。
共同保护吗?
再考虑看看。
*
因顾忌着慕容怀澈几天没休息好,晚上睡觉时,穆浅音十分规矩,穿了最保守的寝衣,命令他好好睡觉。
可慕容怀澈已食髓知味,又与她分别了好几日,正是渴求的时候。
他也没反对,只持着一张光风霁月的脸,温柔又缠绵地亲吻她。
一双大手缓慢地揉动,温柔又有耐心。
穆浅音被他揉得水眼汪汪,将下唇咬得嫣红,直接扑了上去。
......
清晨,相拥而眠的二人,突然被一阵遥远的钟声吵醒。
十下...二十下...四十下...七十下......七十二下。
“太子薨逝!”
慕容怀澈立刻清醒,看向身侧的穆浅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