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浅音有些无语，没好气道：“让你平时少看点d......”
“啪嗒。”
穆浅音：“？？？”
什么声音？
“啪嗒，啪嗒，啪嗒......”
诶？
穆浅音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自己身上、脸颊边，偏头过去一看，蓦地瞪大了眼睛！
圆滚滚的珍珠......
好多珍珠！！！
她立刻抱着储修的头，抬眼看他。
就见储修的眼眶通红，睫毛湿漉漉的，眸中蒙着一层晶莹的水雾，像被雨水打湿的蓝宝石，脆弱得让人心疼。
“你哭了？”
看着他这样，穆浅音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欺负了乖鱼摆摆的大坏蛋。
储修眼神躲闪，咬着下唇，下颌线绷得紧紧的，感觉有些丢脸地别开了脸去。
可他的泪水，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。
每一滴落下时，在空中稍作停顿，瞬间便凝结成一颗圆润饱满的珍珠，密密麻麻地砸在穆浅音的衣襟上、手背上、周围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轻响。
他的耳朵变得微尖，那是属于人鱼的标志性特征，因情绪激动而愈发明显，连耳廓处若隐若现的鱼鳞印记，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。
储修显然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，坐起身背对着她，试图躲开她的目光。
可越是压抑，泪水就流得越凶，珍珠滚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，“啪嗒啪嗒”地掉在地上，很快就在地面上堆了一小捧，散发着亮眼的莹光。
穆浅音看着亮晶晶的地面，很想不合时宜地说一句：真的好漂亮啊！
但他这副受气包的可怜样，完全看不出是能力已经完全恢复的高级人鱼，反倒像是一个被渣女骗了身、又骗了心的纯情大男孩，让穆浅音心中自责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