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振国也吼她:“懒婆娘还不快去?二弟妹病了,你做饭不是应该的?”
“振国...你......”
潘秀娥接收到穆振国拼命对她使的眼神,忿忿咬牙,叫上穆美娟。
“美娟,跟我去厨房!”
“......哦。”
有人做饭了,穆老头以为这事就算是给了许桂兰一个人情,浑浊的眼看着她,暗含警告,让她不要再生事。
可许桂兰怎么能放过这样的机会?
她又哭了起来:“爸,妈,大伯,昨晚是你们说的,要让阿音代替美娟去下乡,我和振山不同意,你们就骂我们不孝,骂阿音是吃白食的,可是我们这些年来的工资,一直都是......”
“你还说!”
穆振国这次也顾不得避嫌了,凶神恶煞地朝许桂兰走过来,企图捂住她的嘴。
“不要打我妈妈!!!”
穆浅音一把挡在许桂兰身前,如同小鸡崽保护母鸡一般,用瘦弱而单薄的身躯,满脸是泪地面对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大伯不要打我妈妈!你打我吧!我以后一顿只喝半碗玉米糊糊就行了,大伯不要打我妈妈!”
“什么?一顿就只喝半碗玉米糊糊?”
刘大娘和几位邻居听不下去了,齐刷刷挡在穆浅音和许桂兰的前面。
“穆振国,你们家不穷吧?你每天穿得这么光鲜,还有自行车,你老婆和女儿的新衣服一个月就做一件新的,怎么给阿音一顿就喝半碗玉米糊糊?”
“还有她们身上的衣服,我们这条街上,就只有她们的补丁最多,你们没给她们做衣服吗?”
“怪不得穆家二房都长得那么瘦,你们大房却红光满面的,怎么地?你们是想当地主老财,剥削工人群众吗?”
这个时期,特别忌讳别人骂自己地主和资本家那一套,更何况是有正式工作的穆家几人。
穆振国立刻反驳,“你们别听一个傻子的话,肯定是我们吃什么,他们就吃什么!”
“你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