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阿武抱头,“老大,都说了不能再打头,再打我就真的傻了!”
“我看你就是打少了,什么话都敢说!”
“嘿嘿,我一时忘记了,老大别见怪!”
见周阿武吃瘪的搞笑样,穆浅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刚才在外面遇见地痞的紧张感,也终于完全消散无踪。
她伸出手,声音温软:“你好,我叫穆浅音!”
“你好,我叫周阿武!”
说着,周阿武就要跟她握手。
“好了...”
温嘉洵超绝不经意地拉起穆浅音的手腕,把她往楼上带,“他们还有事,就让他们去忙。下面灰尘大,我带你去楼上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周阿武伸出的手愣在半空,不可思议地盯着见色忘友的温嘉洵的背影。
现在外面都是纠察,他们连门都不能出,能有什么事?
老大太过分了!
气归气,但他还是拦着想上楼偷看的李细弟他们,“你们别想着搞破坏,先把楼下的再检查检查,别让人看出什么来!”
......
踏上老旧木楼梯,咯吱声响顺着楼道漫开,转眼便到了骑楼三层。
老式钻石牌落地风扇兀自转着扇叶,呼呼凉风驱散了夏日的闷热,玻璃窗户半掩,楼下周阿武等人的说话声隐隐约约飘上来。
靠窗摆着一张实木书桌,桌面上除了笔记本、信封、钢笔等物,还有几叠报纸、画报,零零散散堆在一隅。
靠墙放着一张木床、一套木质沙发,还有一张藤椅,屋里安静又慵懒,透着七十年代广市骑楼独有的闲散烟火气。
“这是你的地方吗?”穆浅音问道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