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浅音身子忽地腾空,白嫩如玉的身体被青辞拥进怀中,发丝散落在汗湿的肩头,天鹅颈难耐地一仰。
她青葱般的指尖,猛地扣进青辞线条优秀的肩胛骨,没有想到,兽世里每一个雄性,都是如此......
她还是哭了,那犹如绸缎般的发丝,像有生命一般环绕在她周身,如波浪般汹涌地缠绕着她,婀娜丰腴的身子媚成绯色,嫩得可以滴成水下来。
淡淡的莹绿色灵力融入她身体,穆浅音瞬间感觉舒适了许多,抬眼去看青辞精致的脸。
他双眸锁着她,眸若深潭,沉静又失控,矛盾气息拉满。
青辞勾着头、俯着身,猛烈地吻着她。
持着内敛又禁欲的外表,吻起人来,也藏着克制的凶猛。
挺直的鼻梁下,薄唇抿直成线,偶尔喉间挤出半声叹息,似是默念佛偈,将人拉进无边深渊。
长久的热浪后,穆浅音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白光,细碎的抽泣化作呜咽,哆哆嗦嗦地被青辞拥进怀里。
青辞轻抚着她汗湿的背,分外怜惜地垂眼看她。
直到看见她胸口浮现出鹿头图案,薄唇勾着餍足笑了。
少顷,他又欺身而上,滚烫的唇烫过锁骨,一寸寸温柔地将她吞没。
......
翌日,天气明朗。
穆浅音醒来时,青辞还在身边。
他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,胸口鼓鼓囊囊地塞着兽皮袋,接手了风翎孵蛋的工作。
花绒则是抓着房梁上探下来的藤蔓,一晃一晃地开心玩耍着。
“浅浅,你醒了?”
青辞起身抱起她就往清洁室走,说道:“风翎去打猎了,他已经跟我说了你的习惯,你是不是要洗漱?”
“嗯。”
穆浅音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,浑身酸软得不想动,享受着他周到的服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