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木屋可以看得出,青辞骨子里还是喜欢简单纯朴,他之前给自己建的那两座豪华树屋,完全是因为她。
她冲青辞微微弯唇,笑得十分温柔。
青辞正想抱她,花绒便从他的衣襟里蹿出头来,低低“喵”了一声,说她饿了。
他噙着笑,和穆浅音一起坐在椅子上,手指一拂,桌面上便出现了一碗煮得很烂的肉羹,还有一些烤肉和野果。
“浅浅,你吃,我来喂花绒。”
“好。”
花绒吃完立刻就睡了,小家伙刚才在草地上跑跑跳跳了那么久,早就累了。
青辞将她放在大床上,用柔软的兽皮将她轻轻盖住,转身搂住了穆浅音的腰。
“吃饱了?”他垂眸问她。
“嗯。”
穆浅音点头,“嗯,我吃饱了,你快...唔。”
青辞蓦地低下头,吻住了他想念了好久的唇。
“唔...”
穆浅音立刻被他按进怀里,腰肢被拢住,脖子被抬起,瞬间被草木的气息笼罩。
这个吻十分热烈,青辞的吻技越来越娴熟,知道穆浅音最喜欢他吻她哪里。
高大挺拔的身躯是最好的兴奋剂,穆浅音柔软的指尖本能地在他腹肌上流连,一下一下地按压着。
当感觉他的体温越来越高,穆浅音又猛地醒悟过来,好不容易推开他,重重地喘了几口气。
酡红着脸,媚着眼,嗓音如勾:“别,绒绒在这。”
青辞从前在森林里,随处可见结侣的兽人,幕天席地、豪迈粗放,他已经习以为常。
可当自己有了雌性,他才知道,不是所有的雌性都一样。
他的雌性,好像天生比较容易害羞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