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景砚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眼底划过笑意。
他轻咳一声,一脸坦然地对苏方说道:“穆钱说的是真的,她是黄太医手下的医工,本将军见她手脚利索,便暂且留在帐中做事。你现在去黄太医那,把她的包袱提过来。”
“......哦,是!”
苏方领命,神情恍惚地往黄太医的营帐走。
边走边挠头,还能这么编的吗?
黄太医已经在帐子里睡着了,被苏方喊醒,听了他说的话,混沌的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...穆钱?”
他依稀记着,穆钱跟他说要出去方便,他应了,然后倒头就睡。
这短短的时间,他竟然就这样巧合地,被将军相中了吗?
“将军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黄太医打起精神,关切地问道。
苏方被黄太医看得有些心虚,他家将军强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,从小到大生过的病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哪里会不舒服?
好在帐内光线昏暗,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,解释道:“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现在穆钱已经在将军营帐中了,我是奉命来取她的包袱的。”
“哦,就在那。”
黄太医不疑有它,指向了穆浅音的地铺。
“穆钱就睡在那里,他的包袱也在上面,你拿走吧。”
苏方看向那个简陋的地铺,心想怪不得将军如此心急,要把穆姑娘接回帐子里。
就这么个小地铺,又硬又潮,穆姑娘那样柔弱,身子定是受不住!
不过将军还是聪明,知道先把穆姑娘安插在医帐处,这样再把她唤到身边来,也能顺理成章!
当苏方把包袱拎回来时,穆浅音正和景砚争执着谁睡床、谁睡地铺这样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