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哄堂大笑,
李老汉的老伴叉着腰就冲了上去,拧着他的耳朵骂道:
“好你个老东西!我说鸡蛋怎么少了那么多!看我回家不打死你!”
陈默又指向旁边一个年轻媳妇:
“王嫂子,
你家男人上个月去县城卖货,
隔壁老王想轻薄于你,
你奋起反抗,对方未能得逞,至今却依旧纠缠不清,你担心名节有亏,所以不愿说出,是否?
我奉劝你一句,这种事情应该跟丈夫坦白,才能免遭不测……”
年轻媳妇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
捂着脸就往人群后面钻。
她男人瞪着眼睛,撸起袖子就要去找隔壁老王算账。
“还有你,张二狗。”
陈默指着刚才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丁,
“你今年都二十五了,
晚上睡觉还尿床。
昨天晚上你又尿床了,怕被你媳妇发现,偷偷把褥子晒在房后,现在还在那儿挂着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。
张二狗脸白了又红,红了又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刚才喊得最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