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,明识长老既然这般说,必然有深意,莫非是个天才?”
“什么天才!”
“一个藏经阁扫地的杂役僧?六十九岁修为才通灵二重的那个……”
“连真传弟子都答不上来的千古难题,
一个扫地僧也配开口?
莫不是长老病急乱投医了!”
唯有几个平日里和陈默一同扫地的寂明满眼信任。
清楚陈默解经的本事有多恐怖。
陈默站在原地,
心里不甚情愿。
他其实打心底更乐意看佛圣明王宗当众出糗。
好好挫一挫这群嘴上慈悲、实则贪求灵石信仰的修士的锐气。
压根不想出手帮他们解围。
可目光对上慧空那双满是迷茫、渴求解惑的眼眸,心中不由得一软。
他太清楚这份困境了,
慧空困在知见障中,这种感觉有多痛苦,只有深陷“障”的他能理。
“罢了,”
“就帮你一回,权当成全上一世师徒情谊……”
陈默轻叹一声,
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破旧僧袍,缓步穿过人群,一步步走到广场中央,立于慧空与玄空住持二人中间。
他抬眼环视全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