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尘冷笑,
“在他们眼里,但凡伸手碰凡俗的,都是错的。
却也不想想,真要是全无为了,大劫那年大家都躺平,凡人早就死绝了。”
陈默闻言笑了笑,
心里却暗道:
这无生无为道人倒也是个妙人。
这套无为而治,不干涉的理论或许出发点是好的,但却连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都不懂……
自己抱着“无为”的道,
反倒处处出手干预别人的选择,
这算哪门子无为?
这么一想,
他这次奉佛宗之命下山搅局,
摆明了是重度“干预凡俗”,
无为教怕是早晚也得找上自己。
不过他也不在意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
真要是找上门,正好试试舌辩神能不能把这群“无为卫士”说破防。
……
又住了两日,
王尘终究是要动身的。
临行前夜,他又在槐树下坐了半宿,聊兵家战法,聊凡间风物,直到月上中天才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