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十天功夫。
叛军从长安城下一路败退,
丢了峡口,折了前锋,散了同盟,三百万大军跑的跑、散的散,只剩不到五十万人龟缩在荥阳城里,岌岌可危。
佛不杀站在荥阳的城墙上,
望着城外朝廷军的营寨,
风吹着他的僧袍,
背影说不出的萧瑟。
他来的时候,以为是来摘桃子的,三天破长安,半月定天下,轻轻松松立个大功回山。
结果接手不到半个月,
从势如破竹变成了困守孤城。
他杀过羽化境的魔修,
闯过九死一生的秘境,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,从来没输得这么憋屈过。
不是打不过,
是带不动。
手下这帮人,蠢得千奇百怪,坑得花样百出,你永远猜不到下一个雷会从哪炸出来。
杀?杀不完。
杀了一个,
还有十个蠢才等着上位。
不杀?看着他们就心火直冒,道心都快不稳了。
佛不杀望着天边的晚霞,
缓缓闭上眼,低声念了一句佛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