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联想到老观主当年千叮咛万嘱咐,
让他下山绝不可打神衍观的旗号,
如今也全对上了。
八成就是怕这位记仇的万古巨头找上门来斩草除根!
陈默摸了摸下巴,
心里微妙得很。
老观主算盘打得是真响,
……
一行人回了兵神宗,
便在小住了下来。
兵神宗的日子,
和佛宗晨钟暮鼓的清净全然不同。
日日闻着淬铁的冷冽气息,听着校场的喊杀声,连风里都裹着金戈杀伐的锐气。
佛不杀头三天还端着老牌佛子的架子,没过几日就绷不住了,天天往校场钻,跟着新兵一起出操练阵。
一身暗红僧袍混在黑甲里格外扎眼,
他本就杀道精纯,
一套伏魔杵法耍得虎虎生风,没两天就把一队新兵打得服服帖帖,背地里都喊他“和尚教头”。
麻烦的是杀生魔主。
自打无生山一战解封了几分,
这老古董残魂就动不动冒出来透口气。
昨日佛不杀跟一尊兵神卫对练,打到一半魔主突然接管身体,扔了伏魔杵叉着腰狂喷:“就这?就这点力道?给本座挠痒痒都不够!当年本座一拳能砸爆三万万这种铁疙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