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升邪竞技场,
褪去了白日的狂热嘶吼,
只剩地牢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佛不杀盘膝坐在囚室最深处,
周身法力被邪纹锁链封得严严实实,
破旧袈裟上还凝着半干的金血。
他脸色苍白,
眉心与心口两处隐隐作痛——那是金身也补不上的暗伤。
连日鏖战攒下来,
早已积重难返。
可他依旧捻着佛珠,眉眼间没有半分颓丧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
不重,
却带着生人勿近的煞气,
囚室铁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,
殷灭绝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。
“都滚远点,没有我的命令,谁敢靠近半步,扒皮抽筋!”
守卫们噤若寒蝉,
顷刻间退得干干净净。
殷灭绝迈步走进囚室,
屈指一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