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爹一定会来接咱娘俩的!
于是她日日凭栏远眺、
夜夜望月等候,
可日复一日、月复一月。
从盛夏等到深秋,
从深秋等到寒冬。
它,
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没有归来、没有音讯、没有半句慰藉。
漫长数月,
只有无尽煎熬……
那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爱情、那让她笃定一生荣华的妖胎,最终只剩下无尽的嘲讽。
这一刻,
所有期许轰然破碎、彻底落空,
执念崩塌之后,
尽数化作滔天的不甘、愤怒、怨恨……
陶清鸢彻底变了。
她不再抗拒堕胎汤药,不再撕碎驱妖符箓,甚至主动催促家人给药、要符。
她看着自己日渐隆起的小腹,
眼底没有半分母性温柔,
只剩冰冷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