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苍老平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陈默转身，
看到律法笔的器灵不知何时已经显化而出。
此刻器灵，
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，
目光穿过层层洞壁，注视着某个不可见的存在。
“九千万年了。”器灵轻声，像是在对陈默说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原来已经九千万年了，当年法祖将你镇压于此，便知终有这一日，只是没想到，会是这一日……”
“前辈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陈默问。
他感觉整个众邪之城都像是活了过来，
每一块砖、每一面墙、每一寸土地都在震动、在呼吸、发出某种低频的鸣响。
器灵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伸手指了指那些正在疯狂啼哭的胎邪，道：“看见了吗？这些胎邪，乃是那尊邪魔始祖被镇压之前留在此地的后手，它们在此蛰伏了九千万年，等的就是始祖苏醒的这一日，啼哭是它们的本能，不是悲伤，是迎接新生的本能。”
陈默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已经大概猜到了，
被镇压在众邪之城底下的那尊邪魔始祖，苏醒了。
能惊动整个胎海洞府、
能让器灵亲自显化的存在，
绝对不是普通的不朽邪王。
他想起在星空战场上仇劫公子召唤出的那两尊始祖化身。
仅仅只是化身就已经强大到需要玄界方丈与殷苍穹联手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