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辞被抬回了房。
众弟子守在外头,
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。
宗门里的掌教、长老、护法全去了天外星空战场,天骄精英全在平乱军,现在连外门大师兄也倒下了。
整个飞鹤门,
十几号人,
修为最高的就是通灵三重,别说大妖了,来一头野猪妖都能拱翻两个。
有人提议躲进深山,立刻被否了——深山里现在全是妖兽,进去等于送菜。
有人提议去大城市,也被否了——大城市的高端战力被抽空,邪魔最喜欢攻击人多的地方。
讨论了半天也没个章程,
最后大家决定:
“等苏大嘴瓢醒来再说!”
……
远在这片星域的另一端,
一处不知名的宇宙废墟中,虚空忽然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无数暗红色的精神粒子从裂缝中涌出,如萤火虫般在漆黑的空间中飘荡,然后缓缓聚集……
那张婴儿般狰狞的面孔重新浮现——
胎邪始祖,
又活了!
但没有谁比他本人更清楚,
这“活”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