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错了。”
陈默轻轻摇头,
声音平静,却字字诛心,击碎了他所有的自我慰藉。
“体明从未告发你。”
“那日他窥见你私传玉简,非但没有告密,反而连夜求见我,以自身身家性命为赌注,全力为你担保。
他跪在我面前,言你忠心耿耿,绝无叛族之心,定然是其中有天大误会。”
“正因他拼死护你,我才与他定下赌局,布下这一出真假换位的赌局。
既能确定你是不是真正的谜语人,也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赌你尚存一丝良知,赌你未曾彻底沉沦。”
“可惜,你亲手斩断了这最后一丝生机。”
一旁恢复真身的温体明浑身颤抖,
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自己的亲兄长,声音嘶哑,满是血泪质问:
“兄长!我拼死护你、万般信你!你为何要叛族?为何要亲手杀我?!”
温体仁仰头狂笑,笑声凄厉冰冷,眼中只有疯狂。
“为何?”
“修行大道,本就该断情绝爱,斩尽凡尘羁绊!”
“什么手足亲情,什么玄黄大义,什么苍生正道?在无上大道、至高修为面前,统统都是狗屁尘埃!”
“我天赋平平,家世低微,能跨入巨头行列,全靠仇劫公子!
他许我无上机缘、大道捷径,可助我突破桎梏,登临巅峰!”
“良禽择木而栖,修士择道而行!玄黄正道困我前程,邪魔大道予我长生,我为何不能叛?!”
他神色漠然,无半分愧疚,坦然道:
“技不如人,我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