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三个小崽子莫不是以为人人都是孙缘,能以法相杀巨头?”
刘烲吐出一口血沫,
用拇指抹了抹嘴角,忽然笑了起来。那笑声不大,却傲气得不像一个正在挨打的人。
他微微抬起下巴,
用眼角睨着那尊不可一世的不朽邪王,
姿态不像蝼蚁,更像一个坐在龙椅上审视臣下的帝王。
“就凭你,也配称王?”
“占尽上风,却拿不下我们三个通灵法相!试问你的境界高,高在何处?你的神通强,强在何方?本帝看来,你那点本事,连给‘王’字提鞋都不配!
你这种人——哦不,你这种邪魔,也敢妄自尊大,称孤道寡?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那邪王的千百张嘴同时僵住了一瞬。
他听过的咒骂多了,
可那些咒骂都带着恐惧、愤怒或者绝望。
刘烲在骂他,却没有这些。
刘烲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恐惧,也没有半分愤怒。那是一种……怜悯。
一种从高处俯视低处的怜悯。
一个法相境的人族蝼蚁,
竟然怜悯一尊不朽邪王?
更让那邪王无法理解的是,他居然从这个小辈身上感受到了一种“不对等”的感觉。
这种不对等怎么形容呢?
就像是百姓碰见了官吏,士兵碰上了军官,丞相碰见了大王……而他不是后者,是前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