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将军,
打扫战场时,兄弟们从尸堆里把季掌门翻出来,他半截身子都没了,手里还死死攥着半截旗杆,怎么掰都掰不开。
最后只能把旗杆一起埋了。”
守陵人顿了顿,又说,
“还有一件东西,是他一直攥在手心的,任凭战火灼烧、魔功侵蚀,始终完好无损。将士们猜测是宗门至宝、传承信物,便妥善封存,本待大劫平定之后寻访飞鹤门嫡系后人归还。”
陈默抬眸,声音低沉:
“不必寻访了。
我,便是飞鹤门人!信物,交由我吧!”
守陵人立刻取来一个木匣。
匣子里用黄绸裹着一枚极古朴的符箓。
符面暗黄,朱砂纹路细如发丝,微微流动着一层极淡极淡的光,像有生命似的。
陈默把这枚符箓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
也没能认出它的来历,
便将它收好,又在碑前站了许久,撩袍跪下,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,又取出一壶酒,慢慢浇在碑前。
酒水渗进焦土里,像一条条极细的溪流,眨眼便没了痕迹。他轻声说:
“掌门,飞鹤门没给玄黄丢人,这杯酒,我敬你。”
“一路走好,希望你下辈子,别再碰到像我这样抠门吝啬的“扒皮太岁”……”
……
回到帅帐后,
陈默把那枚符交给韩益善。
韩益善接过来端详了半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