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点头:“先生教的是根本,比任何神通法宝都重要。”
三人来到英雄冢。
严宁正在扫墓,
她继承了严老头的衣钵,成了孤独的扫墓人。
看见陈默,
她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欣喜,
可陈默看她却觉得哀伤异常,
也不知以前那个如赤子之心般的小姑娘,还是否能够回来?
“小哥……萧尊,好久不见!”
“你还是叫我小哥哥吧……”
聊了一番后,
陈默便在萧小凤的墓前摆上供品,点了三炷香,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站着,江砚舟和陶谦然站在远处,没有上前打扰。
离开的时候,
陈默越看江砚舟越觉得眼熟,
他忽然想起一个人,多年前在某个地方,他见过一个和江砚舟极为相似的背影。
“老友,真的是你吗?”
临别时,
他取出一张符箓,
递给江砚舟:
“先生拿着,若遇危险,捏碎此符,可保一命。”
江砚舟接过符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