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!!”
“我执掌律法多年、通读历代法典,从未听闻此条律文!”
“此律何时颁布?何人核准?!”
张释之抬眸,目光穿透时空虚妄,语气平静道:
“十年之后,长安城外,大汉祈福祭坛。”
“天子刘烲,亲登祭天台、叩问天道、御笔亲颁!”
“驱邪伏魔天师、神衍上人、帝国双璧、甚至域外万邪、天下苍生,尽皆见证此律问世!”
此言一出,
围观百姓顿时炸开了锅,众人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,只觉张释之彻底疯魔、满口呓语。
“十年之后的律法?
拿来判今日的案子?
从古至今,闻所未闻、荒诞至极!
张汤更是气得发笑、怒极反冷,连连摇头:
“荒唐至极、狗屁不通!”
“二哥,你素来聪慧通透,今日怎会如此糊涂?!”
“法理时序,亘古有度!未来未行之法,岂能裁决当下已定之案?”
“天下从无此理!”
他抬手厉喝左右衙役:
“来人!继续拖下死囚问斩,绝不徇私!”
“住手!”
张释之再度挺身拦阻,目光灼灼,直视铁面无私的弟弟,沉声反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