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呼唤父亲,
试图让他清醒。
可郑铁山的刀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,郑耀宗浑身刀伤遍布、血肉翻飞。
金身修复之力快速透支、濒临崩碎!
极致的痛苦、绝望、背叛感,彻底引爆他妖族血脉中最原始暴戾的野性!
理智崩塌、温情散尽!
他终于不再退让、不再躲闪、不再留情!
父子二人,彻底疯狂厮杀!
你捅我胸腹、我斩你肩骨!
你撕我皮肉、我割我经脉!
不再有父子、不再有亲情、不再有人伦!
只剩两头嗜血凶兽、
两只癫狂邪魔,
在疯狂对砍,
渐渐超,父子俩的血,流遍了整座祭坛。
可即便这样,祭坛依然没有任何反应。升邪仪式还是没有开启。
郑铁山一边打斗,
心中一边疯狂地思索。
为什么?
我们都已经父子相残,伤到连金身都难以修复,怎么还是没有一点反应?
“这到底是为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