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祥的眼底,
再度泛起偏执的狠厉,不负一丝温柔,他语气冰冷、带着极致的逼迫道:
“没有为什么!”
“这是爹临死唯一的遗愿!”
“你亲手刺穿我的心脏,早已斩断人伦、犯下大恶。”
“事已至此,你矫情给谁看?!”
“你若连这点都做不到,爹今日的死,就毫无意义,你懂吗!!!”
郑耀宗疯狂摇头,
脑袋剧痛欲裂,
心神在大悲、大痛、大惧、大惑中反复拉扯:“我不!我绝不!!”
“废物!”
郑铁山骤然厉声怒骂,
“大丈夫成事,当心狠手辣、无所不用其极!”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你不过噬一具残躯,便畏畏缩缩、哭哭啼啼?”
“你已经手刃生父,如今又要扮演什么孝子贤孙?别招笑了,你可笑至极啊!!”
“若你真有半分孝心、半分感恩、半分骨气!就遵从爹的遗愿,成全这场升邪大道!”
郑铁山说完冷笑了一声,他的嘴角歪着,血还在往外冒,可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狠毒。
“你一辈子都比不上郑耀祖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
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郑耀宗的心窝。
这句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