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想了一下,也别太过分了,还是办正事要紧。
他整了整衣衫,然后自去打开院门,边走边喊:“饶村长在家吗?”
饶得意这个夜猫子,此刻正做着美梦和王玲在挡雨棚里的如胶似漆。
一声饶村长,把他从梦中惊醒,又是这个死狗子,尽来坏我好事。
连做梦都不肯放过我。
饶得意穿好衣服,黑着脸走了出来。
“你死狗子想干嘛?”饶得意阴着脸。
“我来肯定是找你算账的!”
“算账?算什么账?”饶得意故装不懂。
“这砖厂我好歹给了你百分之五的股份,你居然状告汤镇长来封我的砖厂,你还是人吗?”这次王二狗可没那么笑嘻嘻地了。
“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,这可不关我的事,汤镇长亲自带着派出所的人来封的厂。
到处都竖了警告牌,说再开厂必然抓进去踩缝纫机!
我也是没办法啊!”饶得意连忙辩解。
“好,你推得一干二净,我暂时就不追究你的责任。
我明天就通知村民,按原来的计划,砖厂复工,你可有意见?”王二狗装模作样问他,毕竟搞了他老婆,也算复了仇,不想赶尽杀绝。
“我当然没意见,万一汤镇长又带人来,那可不关我的事!”饶得意连忙说。
“你身为村长,本来应该以你为中心。
既然你这么不作为,那我就明确告诉你,汤镇长要是再带人来,你就告诉他们,罪魁祸首是我王二狗,你叫他们来抓我就可以!”王二狗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那我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还算不算?”饶得意嗫嚅着问。
“看在媚姨的面子上,我给你没问题,但砖厂内部的事你别插手,能做到吗?”
“村里那么多事,我哪有时间插手?